tianshengqs

她让我正视前方,让我思考未来。真正的爱情,不是两个人在一起凝视对方,而是手挽手,一起凝视未来和创造未来——Angela。
此虽她言,亦吾心声。厚颜自夸,英雄所见略同。

If

No, thats not!

苏星柏。:

#假设411并不存在#

 

秋风拂过耳畔,带动一阵阵悦耳的风铃声。前院的洒水装置及时开启,淅淅沥沥地湿润满地的移植草坪。

 

悠缓的钢琴曲绕了房屋一周,幽幽飘出门口。秋千前后晃动着,咯吱作响。

 

这是Root以Caroline Turing的名义定下的公寓。置身此处,总有种令人心安的感觉。

 

战争结束后,机器按照每个人的性格制定了不同的计划。Shaw与Reese搭档,环游世界的同时也解决她交代的号码任务。Harry安定下来,和Grace成家立业。Root则继续作为人机交互界面行走在世间。

 

Root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心态却始终稳不下来,仿佛灵魂缺失了一道口子,麻醉人心的空虚便不断往里灌入。

 

这空落的感觉促使着Root睁眼,望向身前的安详景象。她沉默半晌,阖起眸,轻轻开口。

 

“亲爱的?”

 

“Yes,Root?”

 

机器与她一模一样的音色混杂着电流声在Root的脑海里响起。

 

“任何模拟都需求精准的计算,所以我很好奇…你能模拟出喝醉后的状态吗?”

 

 

“醉后,人的行为更趋近于他们的潜意识,有时候只是单纯的发泄……但我想我可以试一试。”

 

“那么…让我见识一下,甜心。”

 

“好的。你想看见谁的模拟?”

 

“我的。”

 

 

耳畔里滋啦的电流音忽而被一道熟悉的女声取代。从对方稍显粗重的呼吸可以听出,她正在压抑心里的烦躁。

 

“Root?”

 

“晚上好呀,甜心。”

 

那头的背景音尤其喧闹,显然她正身处几千米外的某个酒吧里。

 

为了享乐?为了号码?抑或两者皆有之?

 

Root弯起嘴角,推测着她被坏好事的心情有多不耐,蜷起的双腿伸展,贴上冰冷的地板。她的喉咙微微发痒,低咳一声,嗓音便因此变得有些沙哑。

 

“你正穿着什么…?”

 

“够了,Root。我正在忙。”

 

Shaw发怒的模样不难想象——眉头紧紧蹙起,眼眸微阖着隐忍怒气。于是Root饶有兴味地发出一声轻哼。

 

“那么——你是在做什么?”

 

Shaw恍然大悟,透着怒意的低音掺杂了几分笑意。“Seriously?”

 

“你怎么了?”某个陌生男声在吵杂的背景里显得越发清晰——他正在靠近Shaw。

 

“没什么。你拿到我点的酒了吗?”

 

“当然,威士忌,纯的,不加冰?”

 

——像是黑色的蛛网紧紧束缚住心脏,力道缓慢地加重,勒出一道道泛着酸味的痕迹。Root抿住唇。

 

“Ooh,我喜欢这个声音,他肯定有着一副好皮囊,对,Sam?”她唇角扯起的弧度愈发高扬,语气里的戏谑亦加重不少。

 

“Sure。”Shaw回答道。“谢了。”

 

随后是碰杯的清脆响声。

 

Root噤了声,不满的情绪油然而生——源于她接电话时的不悦、她对那男人说话时语气里浅得几乎让人听不出的谢意。

 

以及她不在身边的空落。

 

乱七八糟的感觉在她的大脑里搅作一团,她暗暗将那个男人的脑袋放上目标清单里,才多少抚顺了心情。

 

“明天我们有一单新的任务,地点你不需要知道,到这个地方来,我会带你和其他人汇合。”男人接着道。Root恍惚想起来她在什么时候有过同样的经历。

 

又一个Thomas。Root瘪了瘪嘴,想。

 

“Hmm,我不喜欢他。你喜欢他吗——?我确定他很辣,但无论如何——”Root将每句话的尾音都拖得老长。

 

Shaw充耳不闻,兴许是为了防止被发现,她才没有碰触隐藏耳麦断开通讯。

 

“他都不会有我好看。”

 

“Sure-。”她语气随意。

 

“至于今晚的话…”他终于提到了另一个重点。

 

“我在楼上有房间,你想上去看看吗?”

 

Root想,她绝对要炸了他的脑袋。

 

“说起这个,我也很辣,你是不是也喜欢我?我觉得我比你以前的所有床伴加起来都强,包括——或者不包括你面前这个。噢…甜心,你明天还要工作,不是吗,双面间谍?亲爱的,你会影响整个行动的——”

 

Shaw耐着不快深吸进一口气,这是她濒临爆发的信号。即便Root状态再差,也不会领会不了。

 

她垂下脑袋, 没有再出声。

 

“Marcus,留着精力给明天吧。”

 

Shaw给男人送去一句话,按着吧台站起身,背景的吵闹声逐渐变小,直到最后,Root甚至能听到她高跟靴踏上石子的声音。

 

“…是的,Root,闭嘴。”

 

……

 

“我明白了。你希望我联系她吗?”

 

“不。谢谢,甜心。”

 

“…That's good enough for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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