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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我正视前方,让我思考未来。真正的爱情,不是两个人在一起凝视对方,而是手挽手,一起凝视未来和创造未来——Angela。
此虽她言,亦吾心声。厚颜自夸,英雄所见略同。

【肖根】龙舌兰烈酒的一百种喝法

Julian Sorel:

昨晚原本想写甜饼但是喝多两杯就一个劲地奔着开车去了但是最后没有开车你们不要抱着那个期望喔


——


  病毒的威胁已经彻底解除,然而,夜还漫长。空寂的屋里门窗紧闭,负责消毒的其中一位主角不知去向。


  Shaw坐在每个安全屋标配的沙发上,脊背微弯,双手搭在膝盖上,十指于茶几面交握,手掌柔软地抵住冰冷的玻璃边沿,表情平静。她不想让自己的动作过于明显——视线在无人的屋里徘徊,搜寻另一个人的踪迹。


  她想起Root那句过分夸张的“一整晚”,严格算下来,她们耗了三个小时,还是对方磨磨蹭蹭的结果。


  找上Root以前,她就做好了迎接除病毒以外事情的心理准备。特工存着安抚和机器失联几个月的人的意愿等了又等,和狡猾的黑客不断周旋,继续你来我往的唇枪舌战。


  正当她觉得这场“前戏”已经足够的时候,只是一次疏漏——她再度去检查病毒的情况,回头时,Root就不见了。


  临阵脱逃,这不像她的风格。


  特工在桌边踌躇了片刻,有些不悦地站起身。她不享受被人牵着走的感觉,不打算再等下去。她记得自己手机里还存有Thomas的号码,也许她可以叫人出来,把隐隐积存的不满发泄一通。


  似乎是掐准了她转念的时机,Root打开门锁,施施然走了进来。


  “先别走,Sameen。”她的嗓音甜美温柔,带着狡黠的笑意。“还没有结束呢。”


  “在我看来倒是完了。”Shaw把情绪表露在了脸上。


  Root朝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语气一再放软,把它搁到低矮的茶几上。


  “我给你带了这个,想着你可能会需要。”


  纯白的塑料袋微微透出底下能量棒的红色包装,还有玻璃碰撞的清响——那是子弹杯和酒瓶的声音。


  既然是为了她的需求……突兀的缺席尚可原谅。


  Shaw的不满一扫而空,她拧开瓶盖,任酒气飘入鼻腔,刚才还躁动的心情当即平缓下来。Root在柜子里找到了调酒壶,到冰箱里取出了足量的冰块。


  这就是和同样好酒的前特工共事的好处,永远不会发愁纯麦威士忌和冰块的缺失。Root也知道安全屋里放满了威士忌,所以,她才出门带回了另一样:龙舌兰。


  Shaw看着她往壶里放冰块的动作挑了挑眉,在人往里倒酒前开口。


  “我不加冰块。”


  “我知道。”Root瞥了她一眼,快速回答,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所以这是给我的。”


  特工哑然失笑,唇角微微扬起,她乐于观赏这个向来行事猖狂的黑客承认自己有不足。


  “我以为你喜欢公平竞争。”Shaw往沙发背垫靠了靠,神情放松。


  “如果对上酗酒成性的前ISA特工?”Root摇了摇头,“这才算公平。”


  “OK。”素来秉持公平,公正,公开的特工无所谓地颔首,留给Root在她身旁落座的机会。


  Root的手指按上塑料袋里的一颗青柠,让它滚至二人面前,然后朝Shaw摊开掌心。“请给我刀,甜心。”


  Shaw抽出随身的匕首,但不肯把这么锋利而致命的武器交给Root,她握着刀柄,取过Root指下的柠檬,兀自切割起来。


  柠檬片整齐地斜列在茶几上。Root把盐巴用一张碟子盛好,放在子弹杯旁。


  “喝酒游戏。”她说,从袋子里抽出一副扑克牌,打开包装,唇角漾起一个愉悦的笑容,眉眼撩人。“你想选择什么?”


  “不在乎。”Shaw清楚她们这场游戏的结局将引向何处,烈酒与性,那才是她所在意的,也是为数不多能让她觉得享受的活动。


  也就是Root这类智力或许占点上风的人会想另辟捷径取胜。


  她扯了扯嘴角,把盐巴抹在虎口处,用食指与拇指捏住子弹杯,再让柠檬片夹在两根手指之间。


  龙舌兰酒在入口时会有一股极其强烈的味道,需要事先舔过盐,吸吮过柠檬汁才能把这种味道挡住,否则即便成功咽下,也会感到被那股味道在喉咙噎住一般的不适。


  Shaw倒是还可以尝试直接喝,但既然这是比赛,她还是按Root准备的来为好。否则那瓶酒的出现也毫无意义。她照着传统方法一口子喝下一杯,尔后才有耐心继续等着黑客声明“游戏规则”。


  “二十一点。”Root把视线从Shaw脸上移开,看似漫不经心地道。“输家需要听赢家的话,喝酒。”


  “没问题。”Shaw很快道。


  这是一种极为简单的扑克游戏,俩人分别持有两张牌,一明一暗,数字总和尽量不超出二十一却又最大的那个胜出,以这个游戏分出高下也最迅捷。为防Root利用高超的记忆力作弊,由Shaw发牌。


  说不清究竟是运气致使还是有意为之,Root和Shaw输的次数完全一样。黑客在特工的指令下喝了不少杯融化的冰块稀释过的龙舌兰酒,轮到后者时,她倒是一脸兴致高昂地把酒一饮而尽。Root注意到了她唇角泄出的得意窃笑。


  很享受在竞赛里得胜,是吗,亲爱的?


  Root又赢得一轮,但她阻止了Shaw喝酒的动作。黑客捻起盐巴,当着她的面,将其抹在了自己的手腕处,露出得逞的笑意。


  ——这才是她玩这些游戏的关键。特工盯着她洁白的手腕,青色的静脉潜伏在薄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下,向上伸延…她的视线顺着脉络伸延,想到了这场赌局必然的结局。


  Shaw像之前那样夹起一片柠檬,但没有拿酒,而是捏住了她的手掌,有力的指腹按在她柔软而温暖的掌心上,食指微微发力,将她的手掌稍微朝下弯曲——力道并不重,却透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强硬。


  特工神情镇静地低下头,灵活地用舌头舔舐过上面的盐巴,再松开手,反手把柠檬片送到唇边,牙齿轻轻咬住果肉,阖上双唇,娴熟地吮吸汁液。


  她坐回身,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捏起酒杯,喝干烈酒以后,才轻飘飘地瞥了黑客一眼。


  Root的目光钉在她漠然的脸上,呼吸已经有些不稳。


  服从又强硬,漠然又情色。


  她发觉自己总是能在Shaw的身上掘出更吸引人的特质,引着富有探索精神的她往那双漆黑的、此刻满蕴情欲的眼睛里跌得更深。


  失了交互界面坚定不移的意志。


  她决定在下一次胜利变更位置,主导着对方完成喝酒后的活动。遗憾的是,她的运气又到头了。


  Shaw把两张牌扔到茶几上,分别是A与10,正巧是二十一点。她略微调整坐姿,让左肩挨上背垫,然后好整以暇地瞅着Root的举动——她正在往空了的子弹杯里倒酒。


  “规则是输家需要听赢家的指示,对吗?”她勾了勾唇,舌尖上仍残留着盐巴的咸味,还有一丝极有可能是错觉的香甜。像极了Root身上的香水味道。


  Root努着唇。“当然。”


  “那么,”Shaw稍微昂首,脊背也挺得笔直,语气透着几分命令的意味——她也确实是在命令Root。


  “这一轮你不需要喝酒。”


  Root有些不解,但还是放下了酒杯。


  “拿起那片柠檬。”Shaw用眼神示意她。


  Root弯起唇角,露出她在街道上看过的那副笑容——在知道她拒绝了Thomas之后。


  她捏起柠檬片,缓慢地将它咬在唇间,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Shaw的眼睛。甜腻的,戏谑的,蕴满占有欲望的粘稠视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自下至上地舐过她每一寸肌肤。


  ——Sameen Shaw并非觉察不到这种氛围,在身上徘徊的眼光,越发干渴的喉咙,和逐渐加强的扯下对方衣服的念头。


  但她决定陪着Root玩下去。不论如何,这也是一场她非赢不可的比赛。直到她们中有人动摇,冰冷的理性被浓烈的情欲压倒。


  自律的特工很怀疑那人会是自己。


  然后,她将盐散在指腹上,轻轻抚过Root的颈项。按住脉搏时,她感觉到了薄薄的肌肤下加速的跃动。


  Root的要害,致命点。意识到这点的她忽然生出一种Root很脆弱的错觉。尽管她一直认为这个嫌弃肉搏的技术人员需要保护,但这么真实地感到她的脆弱还是头一回。


  Shaw将唇覆盖了上去,舌尖卷起融化的细盐,动作出奇地小心。Root的眼睫颤动着交合,情不自禁地稍稍昂首。


  她的呼吸有些颤抖,嘴唇微微张启着,些许津液从齿间渗进柠檬片中——Shaw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衣服下。


  胜负已分。


  也许该归咎于输家循着本能行动的习惯,但那已经不重要了。Shaw含住Root咬着的柠檬,将果肉吃了个干净,随后把最后一杯烈酒倒入口中。


  她并不急着咽下,而是把双唇贴上Root扬起的下颚,让酒液缓慢地顺着对方白皙的颈项一路下滑,滑进那件黑色常服里。


  Root任由自己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吟,尔后搂着Shaw的脖子,把话和吐息一同呵进她的耳朵里。


  “你输了。”


  输家的好胜心隐隐作祟,如她所愿地恼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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